陈露阳很是体贴道:“小宋大夫,你先回屋休息吧,剩下这段我自己走就行。”
宋晓宁经历了两天超纲的鬼故事淬炼,吓得心都突突了。
她是真的想有人送她回屋,然后再也不出来。
但是陈露阳这腿脚……
“没事儿!我这腿啥事儿没有!好着呢!”
陈露阳潇洒的站在宋晓宁值班室的门口。
宋晓宁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满怀期待:
“那你明天晚上能给我讲贞贞的故事吗?”
陈露阳愣了。
“你不害怕啊?”
宋晓宁捏了捏兜里揣着用来镇邪的小红本,道:
“我是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唯物主义者!”
陈露阳:……!
吓得厕所都不敢上,还特么唯物呢。
“行啊!”
陈露阳痛快答应。
你不怕我就讲呗,反正过两天我一出院,你想听都没地儿听。
“你要不困,我现在给你讲也行。”
陈露阳随口一说,可谁承想宋晓宁的眼珠子亮了!
“真的么?!”
宋晓宁几乎快高兴的跳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