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廖莎回头道:“沈同志,我给你吹一首口琴听啊?”
沈夏眼睛一亮:“你会吹口琴?”
只见宋廖莎犹如变魔术一样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口琴,吹了吹里面的灰,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忧郁……
不,忧伤!
忧伤的旋律从口琴中流淌出来。
沈夏知道这首歌曲。
苏联的歌曲《小路》。
郁郁葱葱的山顶,混血青年低垂着眼眸,挺拔的站在她面前吹着口琴。
沈夏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像是一幅画。
美丽之中又带着一丝脆弱和忧伤。
这边小姑娘正陶醉呢,
另外一边,陈露阳领着陈今越,俩人吭哧吭哧的沿着山路爬了上来。
此时的陈今越脸蛋通红,看着陈露阳的背影,表情真是又羞又气。
这个混蛋!
明明自己一个人走的好好的。
他非要说什么道路太陡,非要伸出手过来扶自己。
扶就扶吧。
扶着扶着就把自己给按到树根下面了。
现在自己的嘴唇都觉得麻麻的,肿肿的。
陈露阳浑然没有察觉到身后恼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