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些边角料迭得乱七八糟,切面上连着半脱不掉的护皮,有的甚至没除锈。
陆局捡起一块废料,翻了翻,举着对陈露阳道:“料头崩齿,割口毛刺大。这要是给咱用,百分之二十起步都得是废的。”
这家不行。
陈露阳内心画了一个小叉叉,俩人一拧车把,直奔下一家。
……
第二家工厂是专做车削件的。
院子不大,但地扫得干净,铁屑规整,冲洗水流得哗哗响。
门口坐着几个正在抽烟的老师傅。
陈露阳把车一支,笑着走上前:“师傅,咱这儿能做零件不?”
一个老师傅吼了句:“你要做啥?”
“火花塞。”
说话间,陈露阳利索地从兜里掏出几根烟,笑呵呵地递了过去。
趁着几个老师傅伸手接烟的功夫,
陈露阳的眼角迅速瞟过几人的手。
这些老师傅的手,各个指头肚厚、茧子分布从小拇指到虎口,一看就是常年干小件活儿练出来的。
老师傅接过烟别在耳朵后面:“火花塞有啥做不了的,能做!”
陈露阳笑道:“那我们进去瞅瞅?”
“来吧!”
老师傅领着陈露阳和陆全有走进工厂。
原本陈露阳对这个地方抱有极其强烈的希望,
哪知道刚踏进门,就心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