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厂里呆了一年,翻译了那么多日本和意大利的技术图纸,
尤其是张国强他们画图纸的时候,还特意仔细与他讲过零件数据和工艺细节。
所以图纸好不好,他还是能分的清的。
眼前的两张图纸,结构干净线条准确不说,关键接口的公差控制、倒角角度和螺纹起止点全都标得细细致致,一眼就是好东西。
陈露阳心里顿时踏实了。
“学长,你这图画的直接拿去厂里开工都行了!!”
张楠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这不算什么,倒是张老师建议,你们生产的时候不妨让厂里配合做三套不同尺寸的版本,试试看通用件改变量的极限范围。”
陈露阳一愣!!!
对啊!
他怎么忘了还有这层考虑???
如果能够先把极限范围试出来,那么以后就能有选择地推通用件。
这样一来,修理厂的维修配件就能以一抵三,标准化就更容易了!
“太谢谢你了学长!”
陈露阳感激的正要收图进包,。
张楠却又从图纸堆里抽出三张纸:“哎,别急,这几张也是给你。”
“这是啥??”
陈露阳一愣。
他只让张殿才和张楠画三张图纸,没说别的啊!
“这三张是对刀图。”
张楠把其中一张摊开,解释道:“不是你要的,但是张老师让我额外画的。”
“他说你们车间要试产的这三种零件,结构虽然不算复杂,但工序多、要求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