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唠的,嫁人了你还不养她了?”陈妈妈锤了他一下。
“那就不一样了。”陈拓轻轻摇摇头。
既怕女儿过的苦,又怕女婿借光吃软饭不图上进。
既怕女婿没出息对女儿不好,又怕女婿有了大出息对女儿不好。
咋的都怕女儿过得不好。
谁说只有当妈的才操心,明明当爹的操心更多。
“你啊,一天天就想没用的。”
陈妈妈对这件事的考虑明显就轻松很多。
“陈师傅那一家人你不是也见过。”
“父母都是正经过日子的好人家,这样的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不会差的。”
陈拓不乐意了。
“我跟你唠闺女呢,你唠什么陈露阳啊!”
陈妈妈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你就绷吧,看你能绷到什么时候!”
……
就在陈拓和陈芝宝守着风雪,在被窝里搂着唠女儿的事儿的时候,
省机械厂老金头家
“我说陈大志,你要刮胡子回你家刮行不行?”
“你他娘的大晚上跑我家刮胡子,你是不是有病!”
老金头守着炉子,感觉胸膛里的火气已经快烧到嗓子眼了。
今天晚上……这么大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