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想尿尿。
这怎么晚上一想事儿就来尿呢!
“唉……”
宿舍里
随着陈露阳偷偷打开门,蹑手蹑脚出去尿尿。
被走廊灯晃醒的陶润泽叹口气,转个身,面冲墙。
继续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
别人都聚在水房洗漱,而陈露阳则是“吭哧吭哧”的翻箱倒柜的掏军大衣。
“好家伙……都捂出味儿了!”
陈露阳心疼地抖了抖军大衣。
我的小宝贝儿欸……都压出褶子了。
挺好的衣服,再不穿都白瞎了。
这边陈露阳正收拾衣服呢,老陶洗完脸,手里抱着脸盆,拎着暖壶回来了。
“咋还把军大衣翻出来了?”
“这两天有点冷,我那棉袄不够穿,整件厚的。”
陈露阳草稿都不打的张嘴就来。
“冷吗?”
陶润泽纳闷的问了一句。
要说冷,前几天刚下完雪是真冷。
但是这两天温度还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