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干的活儿都带点‘部件号’,那些不是谁都能看、都能问的。”
“后来单位改制,虽然挂到了市工艺服务站名下,可习气还在。”
“人也不多,就一小拨老技工,活接得少。”
“外头人找不着门,也没人搭理你。”
听着何大华的话,陈露阳还是不太放心。
“那年底了,他们没任务?能腾得出手来帮我试样?”
何大华道:“怎么可能没任务?”
“可他们的任务跟我们不一样,不是拼数量、赶节点的那种大批量,而是单件、精活、急难件。”
“咱们车间里要是一批件精度出问题,改图返工还来得及。”
“可他们那种活儿,零误差、一次过。不行就废,废了就得挨骂。”
“他们的调台调一次,就要对一整个配套组装流程,干一晚上不动地方,是常事。”
“你要是真能把活交到他们手上,那就不用再操心精度配合的事儿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
听他这么一说,陈露阳心里踏实不少,眉头也终于舒展开来。
“行,那我明天一早去一趟。”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
陈露阳便拿着地图出了校门。
一路打听带询问,终于找到了香喷喷河,沿着胡同一路寻过去。
何大华的地址虽然写得清楚,
可这一片尽是老房老街,破砖红墙、风吹铁皮,连“市工艺技术服务站”的招牌都没影。
他转了两圈,才在一栋灰扑扑的二层小楼后头,发现一扇褪色的铁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