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董江潮又招呼了一句:“还杵着干啥,再上楼睡会儿去!”
孙红军这才反应过神来,赶紧冲上去夺王轻舟手里的饭勺,焦急道:
“诶呀,这咋能让你们给我们做饭呢!!!”
“你们快上去休息,这活我一个人就行。”
可王轻舟早有防备,侧过身子把勺护在怀里,肩膀一横,用后背堵得严严实实:
“厨房地儿小,别在这添乱,进屋睡觉去!”
语气不像是厂长,倒更像是个家长。
孙红军快哭了。
“厂长,这哪成啊!哪能让你们给我们伺候饭?”
董江潮在旁边摇头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昨儿晚上把咱伙食整得那么好,今天也该轮到我们露一手了。咋的,还不许我们尽个心?”
牛主任也接着道:“就是!咱也不能光吃你们做的饭,不讲理啊!”
孙红军张着嘴,憋半天憋不出话来。
想硬抢吧,这仨人就跟守城似的,把火堆口、案板边、灶台全占住了,一个顶仨,铁桶似的防线,他根本插不进去。
换别人,孙红军一套猴子掏裆,黑虎掏心,背刺锁喉连招下来,怎么也能来个一打三。
可是这仨人,他不敢啊!
尴尬纠结的时候,
王轻舟脸一拉,毫不客气地一摆手,把他给轰了出去。
这么多年,王轻舟在机械厂里捍下了不可动摇的地位。
他一绷脸,孙红军瞬间萎了,转身乖巧巧的走了出去。
走出厨房,孙红军一脸茫然地站在厂房里,
寻思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