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去年,我走的时候,墙上挂着的还是去年的日历呢。”
“结果今年,就换成今年的日历了!~”
这话一出,陈家众人一愣。
这不废话么!
不换还能咋的?
难道还翻回去挂旧的?
没等他们开口,就看见陈露阳跟他妈几百年没回过家似的,扑腾着一溜小跑到墙边。
平素里陈母、姐姐和妹妹最爱照的小圆挂镜依然钉在墙上,
可在小镜子的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木头小架子,上面放着的一小溜瓶瓶罐罐,全是陈露阳给家里女同志们买的化妆品。
“哦呦,还都按照大小个排的呢!”
陈露阳乐呵呵的挨个扒拉扒拉化妆品包装,旋即又跟个大扑棱蛾子一样的飞向小木柜的上面。
“嚯!军军这半年是没少挨揍啊!鸡毛掸子上都没有几根鸡毛了,就剩一光棍了。”
哼╯^╰!
孙军军小脸一撸撸,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服气的哼声。
一家人就站在大门口,看着陈露阳跟犯了病似的,
一会儿摸摸茶缸,一会儿揉揉针织钩的小屁垫。
一会儿趴窗户上,冲着上霜的窗户哈口气,伸出根手指头一顿怼,
一会儿又稀罕似的看翻翻家里新买的连环画。
看到最后,军军有些害怕的拉着陈大志的袖子:
“姥爷,我老舅是不是中邪了,我害怕。”
老舅走之前,明明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