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手指头在自己亮闪闪的皮腰带上来回摸索,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欸?你这腰带不错啊!哪买的啊?”老金头瞅见腰带,来了好奇。
结果这一问不得了。
陈大志马上眉头一挑,得意得跟开屏孔雀似的:
“这可是我儿子从片儿城特意给我买回来的!咱这地方压根就没有卖的!”
说着,
他干脆站起来,挺着个大胯,踮着脚,把腰往前一撅,还故意转个圈儿,给金大奎看个明白清楚。
姿势就别提多妖娆风骚了。
这一下,别说金婶了,
就连陈露阳都忍不住低下头,用手抠着膝盖,实在不好意思抬眼看。
这也太欠儿了!
金大奎的白眼儿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两个小时后。
陈大志终于意犹未尽,领着陈露阳,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老金头家,转而奔向老尹头家。
幽暗的小胡同里,雪还在不停飘。
陈露阳看着陈大志的背影,心里百味杂陈。
只见陈大志顶风冒雪走在前,带着解放棉帽子,裹着深蓝色的大棉袄,套着绿色的棉手焖子,肩上扛着要给老兄弟们的金宝汤,步伐踩在雪地上,发出了“咯吱咯吱”声。
沉甸甸的罐头搭在陈大志宽厚结实的肩膀上,随着他的步伐,一掂一掂的。
雪夜天黑,慈父负重在前走,为儿探路……
这个景象,明明是一个父爱如山,让人催泪的感动场面。
可这个场面怎么一挪到陈大志身上,就给人感觉那么欠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