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国武的身上像个大暖炉,熏的人热乎乎的。
很快,项婶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心思细腻的项国武,瞪俩眼珠子看天花板,看了不到两分钟,脑袋一歪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
第二天,项婶儿照例从睡梦中醒来,刚要穿衣下炕做饭,就被项国武一把拉回被窝。
接着,就是一顿嘿嘿和咻咻。
夫妻俩都快小半个月没见面了,好不容易躺在一块,小感情蹭蹭的就是往上窜。
等到窜完了,项国武搂着媳妇儿在炕头上补觉。
“诶呀,腿拿开,死沉的。”
项婶儿把项国武的大腿从身上推下去,起身就要穿衣服下炕。
“再躺会儿。”项国武搂着媳妇儿不撒。
“再躺着一会儿你就吃啥喝啥!”项婶儿嗔道。
“我一会儿去食堂吃,你也去食堂吧,咱俩早上不做饭了。”项国武道。
“嗯?你不怕看见别人了?”项婶儿好奇的扭过头,看着自家老爷们儿。
“其实也怕,但你都跟我说了,让我该干啥干啥,该说啥说啥,我就听话呗。”
项国武轻轻叹口气。
“咋的都躲不过去,早见晚见都是见的,那就敞亮的见。”
项婶儿乐了。
“你这个人啊,一身的毛病,就是听劝。”
项国武“切”了一下。
“我也不是谁的劝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