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陆局脸登时红了。
他也拿捏不住陈露阳是认真的还是调侃,只是嘴里说:
“我一定不多喝,一定不多喝。”
陈露阳乐了,转过话题道:
“陆叔,有个任务得劳烦你去探一探。”
“修理厂这院子实在太紧了,我打算把车棚拆掉,扩一间正经的车间。”
“可这车棚到底算谁的,是不是修理厂的资产,还是市经委划的地,咱们能不能动手,我心里没底。”
“你去问问这车棚到底属不属于厂里的固定资产,要是能拆,需要走什么流程。”
“如果真不能随便动,那咱们就得想办法打申请,名义上挂到市里任务上去。”
现在陈露阳又要忙着上学,又要操心零部件,是真的没有多余精力再去弄这些事务类的事了。
陆局能办妥最好。
就算是办不妥,起码把一些基础性的问题弄明白,回头也方便他想办法。
修整了一夜。
第二天,陈露阳依然背着从家乡带来的特产,出去石山机械厂和石山钢铁厂,找何大华和鲁永强拜晚年。
何大华一直把陈露阳当成是自己家孩子,看见他来拜年,高兴的搂着他进屋。
中午还非要拉着他出去,在招待所饭馆吃饭。
至于硬菜更是现成的!
红肠炒蒜苗!
陈露阳远道背来的红肠,来了直接交给后厨,转头就变成热菜,香喷喷的端了上来。
“老鲁不在家,去南方调研了。”
饭桌上,何大华一句话就打消了陈露阳的念头,省的他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