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三确认,裤兜里的钱是真实存在的之后!
老胡感慨道:
“这要是搁咱厂里,别说八十了,连三十都见不着影儿。”
“可不是!”小王忍不住接茬。
“年前厂子就开始拖工资了,干到腊月二十几,连买年货的钱都凑不齐。”
“我家媳妇跟我闹,说不如让我撂挑子回老家种地。”
老赵叼着半截烟头,骂骂咧咧:“厂子那点死工资,指望啥?”
“你看那帮领导,开会一套套的,说集体经济要自力更生。”
“可真到咱这些干活的身上,就是一个字,穷!”
钱成国敲了敲手里的旱烟袋,眼神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着冷意。
“不提这些了。咱们现在算是干黑活,干就干到底!大家都把嘴闭严点,真要是出事了,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这,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沉默几秒,老胡忽然咧嘴笑了,声音沙哑:
“黑也值啊!只要能有票子拿,管它是啥活!”
说着,他把手里那迭钞票举起来晃了晃,笑里带着一种狠劲儿,就像饿了太久的人忽然尝到了肉味。
“对!咱又没抢没偷,不就是换个法子挣钱嘛。”
小王越说越来劲,眼睛瞪得通红、
“修理厂能干,咱为啥不能干?”
说起修理厂,在场的所有的眼珠几乎都红了。
今天他们算是看见了,弄零部件这可真是个赚钱的营生!
今天只是一家出租车公公司,就能让他们得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