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图只是开头,后面有试制,有检测,有一整套工序帮你把关。你把思路画清楚了,就是尽到了责任。”
张殿才笑了笑,又补了一句:“能在本科阶段就担这么重的担子,本身就是难得的锻炼。”
“大家都是从这个过程走过来的,别怕,好好干。”
张楠点点头。
犹豫片刻,他开口问:“老师……咱们系里那个‘连接件疲劳裂纹建模’的课题,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
说起这事,张楠就忍不住的心虚。
按理说他也是课题组的一员,本该按进度参与实验和数据整理。
可这段时间,他心思全扑在修理厂的图纸上,课题进度自然落下了一截。
本以为老师会提点几句,甚至严厉敲打一番。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张殿才非但并没有责怪,反而一拍脑门。
“我就说看见你有个事,但就是想不起来!”
“你去,把陈露阳叫过来我办公室一趟。课题上有个事儿,我得跟他说说。”
现如今,“连接件疲劳裂纹建模”课题已经推进到关键实验阶段。
如果想进一步验证模型精度,就必须在真实构件上做反复加载试验,搭建一个能施加可控应力的现场加载框架。
可学校实验室的条件有限,地方太小。
不论是场地面积还是设备承重,都无法满足大规格构件的长周期加载需求,很多测试根本施展不开。
所以张殿才这才动了心思,想看看修理厂那边能不能提供一块场地,把实验装置搭过去。
这样不仅能解决空间问题,还能顺势把实验条件和生产实际对接起来,让课题更接地气。
当陈露阳来到张殿才办公室,听完了张殿才的想法之后。
他沉默片刻。
“老师,这事儿……怕是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