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可不太好弄。”
“你看,千斤顶的稳就在于‘正着顶’,力得沿着轴线往上走,才能撑得住。”
“要是你想让它变小、变轻,受力点就得往下缩。”
“顶杆一短,行程一改,可能还没抬几公分,就打滑或者倾了。”
陈露阳反问:“那要是先让它‘斜着起’,再‘正着撑’呢?”
“比如靠脚踩或拉杆,先借个力把车抬起一点,然后再让主杆去稳住?”
这话一出,张楠瞬间一愣。
他看着陈露阳,眉宇间露出思索的神情。
陈露阳继续道:“师兄,你看啊,我是学文的,你们那些么应力啊、力矩啊、还有受力点什么的,我都不懂,但我懂怎么‘掏空地儿’。”
“我在想,要不咱反着来。别让车适应千斤顶,让千斤顶去适应地方。”
“修车时能塞进去的,只有轮胎边那一掌宽的缝,要是能做个矮一点、短一点、能横着塞进去的,哪怕每次顶的高度低点,也比现在抬车省事。”
陈露阳越说思路越打开。
“要能一手拿、一手打,最好还能躺平放,连柄都能收就最好了。这样不管车上车下,都能顶。”
张楠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你的意思是,让它顶的距离短一点,横着也能打力,再加个能折回去的手柄?”
张楠边说边皱眉,显然还没太想明白。
陈露阳:“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就是别竖着打,让它能‘躺着干活’。”
张楠“唰”地转身,从桌上抓过铅笔和纸,趴在工作台上画了几笔。
“是这个意思吗?”
他指着纸上的草图,画的是个矮矮的液压顶,手柄从侧面伸出去。
陈露阳凑过去一看,犹豫了一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