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阳看着蹲在地上,把工具装回到铁皮工具箱的宿管师傅,忍不住发出赞叹。
原本他还以为拆门是个费劲活,得大锤子抡上半天。
哪知道师傅上来三件套:螺丝刀、钳子、榔头,“叮叮当当”不到五分钟,门就被整扇卸了下来。
更让他震惊的是,把门拆下来之后,
师傅把绳子、滑轮残骸统统掏出来,又换了个新的锁舌,三两下把门重新装回去。
听着陈露阳的彩虹屁,宿管工人道:
“手艺这都是练出来的,每年这时候我都得拆十几二十几个门。”
“你这个门还算是好拆的了啊。”
“前年有个学机械的,自己装了个‘重锤式自动关门装置’,结果铁锤落下来卡住插销,门就打不开了,是我去把门合页卸了,人才救出来。”
“还有一个小姑娘搞了个‘弹簧回弹锁’,用的是旧缝纫机上的大弹簧关门。”
“谁知道弹簧拉力太大,锁舌直接崩进门框里,钥匙也拧不动,最后又是我把整个门拆了。”
好家伙……
沈飞说的真没错,这弄自动关门的人,自己还真不是头一个!
出于男人的第七感,陈露阳本能的怀疑眼前这个宿管师傅,就极有可能是神秘的评委之一。
本着尽可能的“拉拢一切可拉拢力量”的考虑,陈露阳试探的开口问道。
“师傅,那你觉得我这个装置咋样?”
“挺好。”
“真好?”
“好拆。”
擦……
陈露阳的笑容消失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