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你没事吧?”郝逢春担心道。
“没事,就是在车上窝的,胃有点不舒服,缓缓就好了。”
曹青杭摆摆手,嘴唇抿的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吐出来。
于岸山皱眉看着曹青杭,道:“小曹啊,你这身体可得注意注意,不能总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都没住过院,你倒好,这小半年都进两次厂医院了。”
“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个年轻人的样子,烧锅炉的老何瞅着都比你硬实。”
曹青杭笑道:“我听领导的,等忙完这次的展览,我就请假,在家歇两天。”
于岸山更皱眉了。
“小曹啊,这想法不能太左,休息身体和工作不冲突。”
“那你的意思,要么就彻底不干,要么就直接累死自己?”
“你这未来还有几十年呢,总这么下去身体肯定受不住。”
说着,于岸山转头对郝逢春道:
“老郝,回头你派人盯着点他,以后下班了搁食堂吃完饭,就把他撵回宿舍休息,先禁他一个月,不许加班。”
曹青杭乐了。
“领导,您这就把我请假的事,当面给否了啊?”
于岸山面不改色:“你先坚持一个月不加班,我再考虑给你假的事。”
没办法,部里给厂里下了硬指标。
今年年底前,要拿出一条完全按民用标准的正式批量生产线。
眼看进入四月份,等到广交会回来就要五月。
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太紧了。
这个时候别说曹青杭了,就算是王轻舟也休想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