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郝逢春忍不住:“你检讨,你就让领导站在大外面,看你口头自我批评?你这太不严肃了。”
陈露阳双手交叉在身前,露出一副卑微的模样,诚恳道:
“口头检讨确实不够!”
“来之前我已经让红军在修理厂准备好饭菜了,一会儿在饭桌上,我必须好好跟领导们检讨检讨!”
“你可拉倒吧!”郝逢春哭笑不得,赶紧摆手。
“你那‘检讨’八成得配两瓶酒,到时候我们仨怕是都得被你灌趴下。”
“是啊,贵宝地还是留待下次吧。”于岸山笑道。
“会务组的同志们还在等着接站呢,咱们也别让他们白等。”
“领导,您说的是停在东广场的那辆黄河牌中巴车吧?”
陈露阳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语气里透着点得意。
“我刚刚已经跟会务组的人沟通好了,这一趟来参展的代表团太多,会务组得连夜轮班接人,”
“回头等咱们吃完饭了,再回来上车统一报道就行。”
曹青杭笑道:“好啊,我说你怎么迟到了,合计是跑去做外联工作了!”
陈露阳羞涩:“那我不得把外面事儿都安排明白了,让领导舒舒服服才行嘛!”
说完,
他顺势大手一捞,一左一右把于岸山和郝逢春的行李都接了过去,兴冲冲地往外走。
“我那修理厂距离西客站可近了!”
“十来分钟就到!”
“回头咱们吃饱喝足再回来坐车,时间绰绰有余。””
“上次王厂长、董副厂长和牛主任他们仨来了,在我那住了好几天,吃的嘎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