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阳一个技术翻译,这种事情一开口,就有会务员来跑腿,根本就不用他亲自跑过来。
陈露阳潇洒的甩甩头,“这不是想见你么!”
“怎么不得挖门盗洞,各种想招才行!”
此时,第二天的展览已接近尾声。
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少会务人员都在拆展板、卷图纸,准备打包撤场。
眼见忙乱一片,陈露阳长话短说,直奔主题:
“蒋晓华,你是我姐们儿,曹工是我兄弟,你俩的事我从来都当自己家的事看。”
“所以,你也别嫌我多嘴,”
“你跟曹工到底咋回事,处不处了?”
蒋晓华的笑容一僵,半晌没说话。
陈露阳急了:“啥意思?你给个动静啊!”
蒋晓华黯然:“我现在不能和他来往。”
陈露阳点头,有些惋惜:“那就是不处了呗?”
蒋晓华急了,狠狠瞪他一眼:“我没说不处。”
陈露阳头疼:“那你啥意思啊,处但是还不联系,不来往,那你这扯啥呢!”
蒋晓华一脸的纠结艰难:“我现在工作没转正,一切都要遵守纪律,要不然不仅影响我爸妈,更会影响青杭,我不能害了他。”
陈露阳听的直皱眉。
虽然不方便问蒋晓华家里是啥背景,
但是能把孩子安排进机关管理局也肯定不是普通干部家庭了。
“不是我说……蒋晓华你真不是个好老娘儿们!”陈露阳忍不住开骂了。
“你既然知道早晚要回片儿城,负不了责任,你当初还招惹曹工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