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拿过来新的术法典籍的时候，面色苍白有些不好看，有时候又是哈哈大笑走进来，一脸高深莫测的对我说道：“小子，你好好学，能学多少是多少，术法典籍的事情，你不需要有任何担心。”
我也曾经问过他，这些五花八门的典籍他是从什么地方搞来的？
糙汉子却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不肯告诉我。
并且让我不该问的不要问。
有一次我在看到他回来之后，在悬崖边吐血，我走上前去问他怎么了？
他告诉我是在排毒，让我不需要担心。
他说术法修行之人，总有时候体内毒素淤积，需要排解一番。
糙汉子说的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糙汉有一日拎着烧鸡和酒朝着我走了过来，我们俩坐在悬崖边。
认识糙汉子的这九年里，我和糙汉子基本上也没有怎么正经沟通过。
除却前面三年我跟着他学习如何打棺材，有了一些实质性的技艺交流。
到后面我学习术法的时候，和糙汉子见面的时间都少了。
我要忙我的，他要忙他的。
他给我倒一杯酒，我端起来喝了。
他看了眼，很快又重新给我倒一杯酒，我端起来又喝了。
糙汉子动作不慢，酒杯又给我满上了。
正当我要端起来喝的时候，糙汉子赶忙抬手挡住了杯口，“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属牛的啊！我刚给你倒满你就喝完，还让不让我说话。”
“你说。”我尴尬一笑。
糙汉子盯着我给自己倒酒，似乎生怕我又将酒给喝了。
他给倒完酒，端起酒杯盯着我，“谢衍小子，咱们呢遇见了就是缘分，这一杯酒，咱们干了。”
糙汉子端起酒一饮而尽，随之给自己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