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这是我的手吗?
手指细了一点,骨节也更分明,皮肤光滑了不少。
“冷静冷静,我一定是在做梦。”
他跌跌撞撞找到个水泡子一照,水面映出的那张脸分明是他十六七岁时候的样子。
“我特么撞鬼了不成?”
大半个小时之后,谢宏确定了一件事。
穿越这趟末班车,到底还是被自己一泡尿给呲了出来。
但穿到了什么朝代他是两眼一抹黑。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人再作计较。
可他走了半天,除了脚下的路是越来越偏,路边的野草越来越深,别说人了,鬼都没见到半个。
野草深处,正趴着几个瘦骨嶙峋的流民。
他们穿着打满补丁的粗麻短褐,挽发成锥,手里拿着木矛,正盯着远处走来的士族少年。
那少年拎着一柄剑,身长七尺有余,美姿仪,神情俊爽,身穿宽袖上襦,下搭八破裙,外面是月白色大袖衫,领缘和袖口镶着皂边,腰间系了条青锦缘带,腰坠荷囊,头戴平巾帻,脚穿薄丝足衣,玄色丝履。
这是当下最顶尖的士族君子打扮。
“是个白颈乌,好皮相啊。”
士族子弟爱穿白衣,只会清谈,背地里被寒庶骂作乌鸦。
说话之人三十来岁,深陷的眼窝中神情淡漠,手中环首刀锈迹里泛着暗红。
身旁有人劝道:“队正,看他打扮必是高门君子,截杀恐惹祸端。”
队正哼道:“什么祸端?荒山野岭谁知道?”
“万一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