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了一下音,上手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于是就直接弹了起来。
前奏一响,回忆登场,直播间的阿姨姐姐不断闪现。
魏晋风度可不仅仅是玄谈,服散,裸奔,必须得有文化素养才会有社会地位,而社会地位代表了政治前途。
琴棋书画谢宏都会一点,放在现代虽然属于样样会门门瘟,但放在这个时代,即便是遇到名家也有一拼之力。
名家会的他不会,但他会的名家也不会啊,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新鲜感。
就如同此刻他弹奏的曲子一样,听得阿蘅两眼冒光,阿苓和李氏一脸享受。
谢宏弹奏的手法完全领先于几个时代,根本就是两晋不曾有过的。
一曲毕,阿蘅迫不及待地问道:“郎君弹得可真好,这曲子好听极了,可也真凄婉,它叫什么名字?”
谢宏略带促狭的微微一笑:“爱的供养。”
然后他发现有人在帷帐外面晃动,起身一看却是刘冲,这家伙眼眶都红了,似乎被琴声勾起了什么。
“刘阿弟,你哭了吗?”
刘冲瞪了谢宏一眼:“我才没哭,陈三让我把这两斛精米给你送来,还问你接下来怎么安排。”
他指了指地上放着的两个麻袋。
谢宏笑着说了一声辛苦,然后跟着他走了出去。
牛车上的东西已经完全卸了下来,牛车就停放在了洞口,四头牛也悠闲地啃着青草。
流民都领到了草鞋和草席,褐衣。
草鞋每人按照大小分一双,这玩意儿虽然不值钱,但拥有一定的技术含量,一般人编不出来,是流民群体最大的消耗品。
新草席自然也比流民晚上睡觉垫在身下的干草暖和多了,至少可以裹在身上。
褐衣一人一领,簇新的粗麻布针脚细密,领口和袖口还都做了加固,即便是他们还不曾是流民的时候,很多人也舍不得买一身这样的新衣。
其余的盐,粮,布匹,柴刀,就不分到个人了。
这些由陈三统一管理,粮食盐巴会按人头下锅,柴刀更是属于管制品,要统一保管,什么时候用,谁用,都必须陈三亲自分配,用完了马上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