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救我啊,我会给阿父去信,必对使君有所回报。”
陶茂不是一个有理想的人,陶侃又特别能生,他不过去陶侃第十子,能以寒门某得柴桑县令之位,已经是这辈子的终点了。
这就是寒门,豪强的悲哀。
一人而兴,一人而亡。
此时章寻已经起身,指着谢宏大声道:“诸君,此子控流纵祸,啸聚山林为寇,戕杀落难士族,夺其家传秘法谋取百万之利!”
谢宏顿时瞪大了双眼。
好家伙,原来消失的几个流民还能这样用啊?
被拦在人群外面的刘冲大怒,一甩手又要拔剑,陈三眼疾手快,死死拉住他低声道:“郎君且住,不要给谢郎君添乱!”
“添乱?此人无耻之尤,竟然构陷阿兄,我必杀了此獠!”
陈三悔得肠子都青了。
千不该万不该,就不敢跟着来。
章寻的话当即引起一阵哗然,连翟汤等人再看谢宏的时候,目光都变得冷漠起来。
“凤至....危矣!”
郗仲差点跳起来危谢宏辩驳,葛洪却始终稳坐,但看向章寻的目光已经变得审视无比。
小郗愔一开始还在恍恍惚惚打瞌睡,但见到谢宏的时候直接睡意全无,此刻见到有人诬陷谢阿兄,顿时张牙舞爪想要爬起来。
郗璇一把抓住了他,低声呵斥道:“勿要乱动!”
黄石岩上,无论南北士人,看向谢宏的眼神都变得冷漠起来。
陆始此刻一脸倨傲的对着陆纳训斥道:“汝差点令家族蒙羞!”
陆纳黑着脸一言不发。
身为士族,竟然杀士族,还夺了对方的家族秘法,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一旦坐实,陈郡谢氏从此将一蹶不振。
参与这件事的豫章士族都在心头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