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绍指着章德对谢鲲道:“使君,此人便是谢宏戕杀士族的人证。”
谢鲲看了章德一眼,淡淡道:“将汝所知之事一一道来。”
章德惶恐的看了罗绍一眼,罗绍给了他一个凌厉的眼神,于是章德只好按照族长章寻的授意说了起来。
连翟谦假冒翟汤名义给谢宏送请柬都成了他们计划的一环。
翟汤当场就差点坐不住了。
翟谦!!
逆子!!
谢鲲并非是空有名头,皱眉问道:“既如此,尔等何不直接抓之?”
章德哆嗦了一下:“稚川先生和广平郗公在,小吏不敢惊扰。”
顾和轻笑一声,冷冷道:“所以你们就伪造翟公请柬?”
章德呐呐不敢言。
寻阳郡守周光不能允许谢宏被毁,这样他就从这次雅集当中捞不到什么好处,直接开口道:“幼舆公,罗郡丞所言之事须得多方查证,不可妄断之,吾愿配合幼舆公合查。”
罗绍喝道:“周郡守,汝要包庇羯赵奸细?”
周光冷笑一声:“罗公放心,此事我定然会一查到底,不致一人所枉。”
不待罗绍再言,他立刻又对着谢宏道:“谢郎君,可否当着诸公一陈支谱?”
家谱的称呼很多。
记录家族分支的叫支谱,整合多个家族支系的叫通谱,而士族专门强调世代传承的叫谱牒,皇族的家谱叫玉牒。
谢宏闻言沉默片刻,然后伸手正了正衣冠,朗声道:“伯登公谢缵当年其实有两子,长子衡再公谢衡,次子便是家祖。”
谢鲲眉头紧皱,道:“吾父不曾说他还有一弟,谢氏南渡,携带了所有族人。”
谢宏心头直咧嘴。
妈蛋,老东西,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