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杀他的时候他也是从容不迫,史书上说他神色不变,绝对算个人物。
“凤至要老夫怎么做?”
郗仲也没有推辞,直接应承下来。
谢宏拿出自己写给郗鉴的信,双手郑重奉上道:“晚生想送他去兖州,投奔道徽公,郗公乃道徽公族兄,兖州是道徽公的地盘,王敦的手伸不过去。阿弟到了兖州,哪怕先从队正做起,我相信他必然成为道徽公之臂助。”
郗仲接过信看着谢宏:“凤至为何不一起去?”
谢宏一愣。
郗仲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恳切:“你若肯去兖州,族长必视如子侄,戴氏子有你照应,必定比族长照拂强得多。”
谢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晚生不会去兖州。”
郗仲不由得大为失望:“为何?”
谢宏当然不能说兖州太特么危险了,自己怕去了之后不小心挂了。
将来一百多年,那都是拉锯战第一线呐。
还是跟着陶侃混广州比较安稳。
所以他决定玩一把大的。
“郗公,我倾心于子房,却苦于门第,若去了兖州必为人嘲讽,所以不去,请允我三年,三年之内,我必能配得上郗氏女郎。”
郗仲没想到谢宏这么直接,一时间不由得瞠目结舌。
好小子,你打这个主意啊?
“凤至,此事老夫却做不得主,须得族长定夺啊。”
谢宏笑道:“无妨,我等得起。”
郗仲不由得一瞪眼:“汝当然等得起了,吾家女郎可等不起。”
葛洪大笑道:“郗公,以凤至之才,何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