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都好说,山上没有鸡和香烛啊,但可以搞一个简化版,以草代香,撮土为祭。
至于金兰谱怎么写谢宏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在现代他也跟几个臭味相投的家伙学魏晋风度搞过结拜仪式,还在网上引起了一阵潮流,吸粉无数。
自己不会写,但网上随便扒一份就行了,他至今都还记得,照抄就行。
谢宏当即吩咐阿蘅去准备酒水,忽然听见洞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郗愔的身影从外面蹿进来,差点摔了一个跟头。
这家伙显然是刚摆脱阿姊的蹂躏,外袍都没穿,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
“阿兄,我也要跟你结拜!”他一边喘气一边喊,声音又急又脆:“阿姊再欺负我,阿兄就可以帮我了。”
谢宏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
这小家伙大约是在洞口偷听了好一阵,听见了他跟刘冲的谈话。
见谢宏不说话,郗愔急得往前蹦了两步,扯住谢宏的袖子就摇:“阿兄,阿兄,你就让我也跟你们结拜好不好?”
刘冲看着扯着谢宏袖子不放的郗愔嘴唇动了动,嘴角却浮起了一丝极淡的不爽。
小子,那是我阿兄,不是你的。
但我阿兄可以当你姊夫。
谢宏伸手按了按郗愔的头,笑道:“好。”
听说谢宏要跟刘冲郗愔结拜,立刻惊动了大家,郗仲竟也不阻拦,葛洪却一脸跃跃欲试,又想到自己都他娘四十了还是算了,陈三则是一边抹眼泪一边准备了起来。
就在桃坪摆下矮案,取来三只陶碗装上土,折草为香插上去,又取了一块素绢铺在案上,陈三亲自磨墨润笔。
谢宏略一沉吟,回忆起当初那一篇金兰谱,直接提笔写了起来。
郗仲和葛洪连忙围了上来,郗璇也悄悄伸了伸脖子。
哼,这家伙握笔的姿态好怪。
在场几个人,葛洪乃是真正的名士,一看谢宏写的金兰谱,眼神都不对了。
凤至之才,滔滔不绝乎?
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