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的,日后成员增多,泰山,会稽,亦当独开一堂。”
他看出来了,羊贲,贺隰都不愿甘居人下。
”既如此,我归建康堂。“
“隰归吴郡堂。”
纷纷扰扰中,二十多个士族青年都各自归于两堂,然后重新落座,酒水热茶再次送上,所有人的目光聚于谢宏身上,等着他们的总舵主说话。
谢宏目光扫过在座每一张脸,开口的语调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松,而是沉了下来:“诸君,天地会初立,该何以扬名?”
所有人都渐渐安静了。
谢宏站起身来,大声道:“永嘉之乱已过十载,北地流民南渡者数十万计,这些流民无田可耕,无屋可居,老弱转死沟壑,少壮或卖身为奴,或落草为寇,朝廷府库空虚,士族各保门户,谁来管他们?”
“孟子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国以民为本,社稷亦为民而立。”
“族分士庶,命分贵贱呼?”
“士分南北,国分南北否?”
谢宏的话如同石投静水,激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