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眉头开始不断的跳动。
“内圣外王新解大学?此子不凡呐。”
“穷则变,变则通。”
“《中庸》为体,《大学》为用,体用如一,妙,妙啊!此处当有酒!”
一旁的女婢都惊了,连忙快步走了出去,吩咐下面的仆从准备美酒。
家主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喝酒了。
司空府内突然传来了王导大声吟咏的声音。
“八千里地河山,万千黎庶逐流,故国非国,有家无家,当遥敬此子三樽。”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再敬汝三杯。”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好大的气魄啊!”
司空府东厢,一位身高体长的士族青年嘴角沾着漆黑的墨汁,赤脚穿袴,披头散发,上身裹了一件薄绢衣,近乎于赤身裸体的埋头练字。
蚕茧纸上字笔力雄劲,飘逸无比。
正当他写得入神,却隐约听到了王导的声音,立刻招呼侍女问道:“伯父何故高兴?”
侍女立刻回道:“羲之小郎,听说是胡之小郎君派人给家主送信来了。”
青年斜长的双眼迥然有神,微微一眯更显风采:“阿龄来信了?我去看看。”
说着直接丢下手上的笔,也不管嘴角的墨汁,光着脚就跑了出去,大袖飘飘,留给侍女一个脸红的背影。
王羲之来到前堂,发现伯父王导已经喝嗨了。
“伯父,阿龄信上写了什么?”
王导看见王羲之,顿时抬手招呼他过来:“阿菟来了?快快快,汝兄信里说他结交到一位终身之友。”
说着将信递给了王羲之,又拿起那套《谢氏算则》和记账术看了起来。
第一眼看到了十个谢数符号王导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