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差点憋出内伤,冷冷道:“汝之学问不过杂学而已。”
大殿内气氛顿时一变,王敦都忍不住喝道:“闭嘴,退下去!”
王应没想到王敦竟然呵斥于他,立刻有些愕然,旋即感受到王敦身上的杀气,顿时吓得匍匐在地:“阿父,我错了。”
“滚下去。”
王应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大殿,最后看了谢宏一眼,眼中只余怨毒。
谢宏感受到了却丝毫不在意,等你能活到报复我的时候再说吧。
他对着王敦笑道:“郡公,世子年少,何必计较呢?”
陆玩等人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王应的生父王含却差点直接把酒樽捏扁。
谢氏竖子!!
王应快三十岁了,还年少呢?
你谢氏子才十六岁,以什么口气说这个话的?
不过王应也是活该被骂。
须知出题者是你,谢氏子须臾破了你的题,那是人家有本事。
你竟然敢说算学是杂学?你把我们这些大名士摆在哪里?
两晋官方有明确的学科,以《诗》《书》《礼》《易》《春秋》五经为主体,同时纳入《论语》《孝经》作为基础必修内容,是士族子弟入仕的核心考核标准,属于绝对的正统显学。
而辅助学科就是算学,律学,史学。
真要说起来,玄学才他娘的算是半个杂学。
现在谢宏赢了,王应还当众羞辱人家,实在显得没有半点士人气度,这种人竟然还是幕府继承人,真真是令人唏嘘。
王敦当即大声道:“谢凤至,这第一难你赢了,但吾这里还有两难,可准备好了?”
谢宏知道王敦要亲自下场了,说话也模棱两可起来:“郡公,小子年幼,郡公可不要刁难啊。”
王敦哈哈大笑,拿起手中玉如意哐哐一阵敲:“祎姬何在?速速取吾密室内东侧第三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