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是个超级赌狗,每次都输得精光弔蛋,光是庾亮捞他就不知道捞了多少次。
谢宏生怕以后他不找庾亮捞,转头找他捞,他可就惨了。
听到谢宏的话,温峤不由得狂笑不止:“比起阮遥集,吾还差得远矣。”
阮遥集就是阮孚,江左八达之一,是竹林七贤阮咸的次子。
这家伙才是嗜赌如命,不知道多少次因为赌博被弹劾,有一个蜡履的典故,说他即便输光了家中的钱财,也要把仅剩的黄金拿来给木屐打蜡。
还很淡定说未知一生当著几量屐,意思就是人这一辈子不知道能穿上几双木屐。
可谓是尽显洒脱。
谢宏对狗屁的江左八达没有半点好感,除了桓彝算个实干家,其他七个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娘是酒鬼赌鬼嘴炮王者,当个县令都不合格,偏偏不是郡守就是刺史。
包括谢鲲。
谢尚要不是温峤的大力提携,还真未必有陈郡谢氏的的高光。
要不然桓彝的儿子桓温能成为东晋第一权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