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好悬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谯王司马承已经被王大将军擒获,我敢断言,不出十日,谯王必死。”
谢鲲惊得浑身发寒,瞪眼看着谢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谯国乃是郡国,司马承乃是宗室,王阿黑连宗室都敢杀吗?
但谢鲲却知道自己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族侄的本事。
泰山郡被石虎攻破,郗鉴南下合肥,这都是他曾经预言过的,无一不准。
谢宏在吴王宫中纵论天下,陆玩已经写信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他。
加上桓彝昨日至南昌,说起了谢宏拒绝三方征辟,却接受了封爵之事。
想到此,谢鲲面露愧色,看着谢宏道:“这十多日辛苦你了,但门第无小事,即是身陷囹圄,也该知晓轻重缓急,陈郡谢氏有如今的名声得之不易,更需要汝尽力维护才是。”
谢宏平静道:“伯父请放心,陈郡谢氏必定在我之手,成为与琅琊王氏并列的甲族门第!”
谢鲲有些失神。
旋即又有些气愤。
此子太过于狂妄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却莫名地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信任呢?
但他还是要做出一副严厉的模样:“汝才多大?竟然敢说这样的浑话?传出去岂不是丢了谢氏颜面?以后除了在我面前,不允你在外人面前言说。”
谢宏……
你还傲娇上了?
“汝虽归宗不久,但吾知汝是个有脾气的人,余者不言,唯有一事汝要牢记!”
谢宏连忙做出一副听话的样子:“请伯父教诲。”
谢鲲一瞪眼,突然有些气急败坏:“你跟桓茂伦说什么了?”
谢宏满头雾水:“伯父,我跟茂伦公什么都没说啊?他只说要跟去彭泽,还把桓温丢给我当亲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