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恭,这不是东宫,亦无外人,问策就不必了。”
庾翼却说道:“殿下此举不合章程,传出去于殿下名声有损。”
司马绍一瞪眼:“在场俱是孤之心腹,怎会传出去?”
庾翼脖子一梗:“须知隔墙有耳。”
司马绍这个气啊。
但庾翼是他小舅子,而且说得又占理,原本东宫的征辟就不是小事,每一个被征辟的贤才,都需要过问策这一关才行。
这倒不是其他人想要看笑话,而是对贤才的一种考校。
谢宏也暗自好笑。
这不就跟现代当官一样,市长说某某你去当县长,但市长说了不算,必须要上会,主打一个民主。
司马绍有些无奈的对着谢宏笑了笑,竟然有些小心翼翼的道:“凤至之才孤是知晓的,但恪于规矩,孤也不得不问君一策。”
谢宏心头难免有些打鼓。
他为什么刚才要逼迫司马绍答应不强迫他清谈辩难?
三板斧在黄石岩上亮完了啊。
但他肚子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倒是很多,挑挑拣拣,足够糊弄住这个天下。
但针对性的问策他没把握啊。
万一搞出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笑话,他好容易闯荡出来的名声可就烂了。
但表面上他还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殿下请出题。”
司马绍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然后郑重其事的对着谢宏揖礼道:“请谢掾论北定江山。”
王悦,温峤目光里同时闪过一抹激动。
殿下果然乃雄主之姿啊。
皇帝始终担心得位不正,所以一直奉行偏安一隅,不愿北伐,以至于祖士稚功败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