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可不是一般的仆役,乃是身高体壮之人,明显是训练有素的部曲。
对方进来之后也是面不改色,直接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仆乃太子亲卫,受命而来。”
谢鲲连忙起身,接过信拆开只扫了一眼便脸色骤然大变,整个人僵在原地,信纸飘落在地。
桓彝连忙起身捡起来一看,惊骇道:“王阿黑殁了?”
陆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站起身:“王处仲死了?绝无可能!!”
桓彝脸色发黑,强忍惊惧道:“凤至信中说,太子亲至彭泽征他为太子宾,中途太子密探传讯,丞相以王处弘为帅兵发建康,凤至断言王敦定然被王含弄死了。”
陆玩惊得脚下一个踉跄,好容易这才站稳。
他突然想起几日前王敦半夜召见自己,又是放自己离开,又是让自己给谢宏带信。
他的脸色不由一阵阵发白。
是了!
王处仲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这才放自己离开,但绝不至被亲兄所害啊,况且王含父子乃是不入流的货色,又怎么可能迫害得了他?
钱凤!!
陆玩很快便想通了一切。
谢凤至的出现,引起了三人的嫉恨,若王敦真被谢凤至说动不反,那么他们三人所谋将会皆尽落空。
王应失去皇帝位,钱凤失去丞相位。
所以,他们绝对不允许王敦不反。
但王阿黑此人又怎么会容忍手下反他?
这几日武昌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玩立刻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失声急道:“凤至危亦,快速速命他归来,跟吾回吴郡躲避,陆氏有船可入海,三五年之后再回来也不晚。”
陆玩打的好算盘。
他想着先把谢宏骗去吴郡,然后跟自己嫡女朝夕相处,又有两子从旁协助,三年之后等谢宏回来,只怕是孩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