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孽,自己要承受啊。
却见王胡之和王彪之一身雪白孝衣,脸上掩饰不住高兴之色迎了上来,分明就是丧事喜办。
“修龄兄,叔虎兄,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王羲之突然跑了过来,老远就朝着谢宏喊道:谢凤至,我给你写了信还没来得及寄你便来建康了,我从武昌归来就立刻买了十八口大缸,快快随我一观。”
王胡之一把抓住谢宏的手就往一边拉:“走,去我的院子。”
王羲之顿时大怒:“阿龄,谢凤至乃是我的客人。”
王胡之哼了一声,王氏诸子当中,他是最见不得王羲之的,他认为王羲之总是一副眼高于顶的姿态,过于狂傲了。
谢宏却有些诧异。
历史上这两人关系极为亲近啊,书信频繁,王羲之在为幼子王献之求婚的帖中甚至还专门提及了王胡之的官职履历。
而王胡之离任丹阳尹时,也是第一时间写信告知王羲之。
还是年轻呐。
这边几个人拉拉扯扯的离开,王悦却悄悄从暗中走了出来,然后转身进入了廊后。
却见廊后十多个女郎正各自带着贴身侍女聚在一起。
侍女见到王悦,连忙肃拜:“长郎君。”
王氏女郎见到王悦,也纷纷凑了上来。
“阿兄来了。”
“阿兄,谢郎君好美啊。”
“可惜年纪尚幼。”
一群女郎叽叽喳喳,或高髻蝉鬓,或曲裾襦裙,俱是容颜清丽,体格高挑,都是琅琊王氏的族女。
她们年幼的尚不足十五,年长的也不过二十五,都是王氏可以议嫁之女,平素只有她们挑选别人,那里轮得到别人挑选她们?
在得到王悦命令之前,她们还心高气傲的很是不服,可见到谢宏之后立刻就把心头那点不服丢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