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骑兵直奔越城。
领头的是一个披甲的少年将军,脸色冷漠,腰悬长剑。
越城扼守淮水下游,石头城扼长江与淮水交汇口,两城一南一北,共同构成了建康西部的防御体系。
其位置就在长干里之外,距石头城不到十里,有守军一千,都是各家的部曲聚拢在此。
这些部曲的战斗力不弱,但军纪却几乎等于没有。
他们各自以家族曲帅为首,聚集在此处嬉笑怒骂,丝毫没有把朝廷派来领导他们的将军放在眼中。
突然,马蹄雷动,数百部曲纷纷扭头朝着建康方向看去。
一千骑兵其疾如火,用冲阵的速度朝着越城而来。
原本还吊儿郎当的部曲纷纷噤声,惊疑的看着这些骑兵。
建康城内什么时候有如此精锐的骑兵了?这些家伙分明都是经常杀人的悍卒啊。
别说这些部曲了,便是各家的曲帅此刻亦不敢开口,更不敢靠近,都悄悄的缩着脖子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等骑兵近前,部曲们才看清楚对方打出来的将旗。
郗!
曲帅顿时纷纷交换了一个眼神。
兖州的流民军?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对于他们这些高门大族的部曲而言,流民军的名声几乎就是流寇的代名词。
不只是他们这么想,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看待流民军的。
如并州乞活军,甚至被蔑称为乞活贼。
很多流民帅比流寇都狠,所以名声不好那也是有原因的。
见是流民军,这些部曲心头顿时就有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