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遐所向披靡,很快杀穿了王应的部队,而苏峻的战斗又是另外一种风格,他以长矛手和盾牌手逐次推进,后面跟着刀手负责补刀,速度虽然慢,但却是寸草不生。
等王应逃到河边的时候,近万人已被杀得只剩两千人了。
王含这边的大部队直接懵逼了。
不是说好的南北夹击吗?怎么我们遇到的全是迎头痛击啊?
这还不算,两侧还有敌人时不常的开着小船冒出来放箭点火。
这仗越打越是稀里糊涂。
王含和钱凤也懵了。
两人站上望楼,一时之间完全看不懂了。
沈充,周抚,魏乂,已经各率大军渡河。
对了,邓伯山呢?
就在王含惊疑不定的时候,身边的亲卫传来消息。
邓岳倒戈了。
王含一瞬间差点从望楼上掉了下去,钱凤的脸上也是血色全无。
如今中军空空如也,邓岳若是从背后袭来,那就是一锅端啊。
为今之计,只能立刻跟上沈充三人过河,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先灭了北岸的宿卫军。
钱凤当机立断,下令中军出动。
但就在这个时候,孤身一人逃回南岸的王应带来了一个令人绝望崩盘的消息。
郗鉴,苏峻,刘遐的流民军早就到了,正在反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钱凤再也没有了镇定自若的样子,知道大势已去,为今之计,只有提桶跑路。
王含更是惊慌失措,方寸大乱。
“钱世仪,接下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