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手中盒子递了过去。
陆玩一看之下直接被干沉默了,旋即上上下下把谢宏打量了一遍。
“汝不是谢氏子,汝乃王处仲私子吧?他竟然如此待你?”
谢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旋即陆玩又叹息一声,唏嘘道:“原本有件事我不想让你知道的,现在看来,还是告诉你吧。”
说着他吩咐老仆去他书房取来一样东西。
“此乃我离开武昌那夜,王处仲托我转交给你的信,我故意没有给你,是不想让你与他牵扯过深。”
谢宏又震了一惊。
老王竟然还专门给自己写了信?
老陆你不讲究啊,怎么私自扣人的信?
谢宏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陆玩这个人平日里骄傲,甚至有些刻薄,对上王导庾亮这些北方士人说话更是从不饶人,即便是王导当面都要让他三分。
可扪心自问,老陆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是真心把自己当子侄一般在对待。
或许他还想把他女儿嫁给自己吧。
当着陆玩的面,谢宏打开了王敦留给自己的亲笔信。
一看之下,谢宏直抽牙花。
王敦的字笔势雄健,在两晋书坛都算占有一席之地。
但他娘写的是草书啊。
老夫语凤至:
适兄钱日日催吾用印,果如汝言。
谢宏心头叹息,接着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