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顶级高门最优秀的子弟,也远不如他。
涂修的恨意慢慢变成了一种古怪的情绪。
甚至私下跟其他士子们相聚的时候,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没错,他都把谢宏当成偶像了。
整个江左,唯有他一人,是谢郎君的垫脚石啊。
还有谁?
想跟我比?
先去找谢凤至踩两脚你才有资格。
当然,再见谢宏,涂修自然做不出来跪舔那种羞耻的事情,多少还是要表现出来你虽然很厉害,但我未必看得起你的态度。
可听到谢宏亲自登门求贤,涂修哪有不动心的?
要说真才实学,他也是有的。
涂修却是不动声色,缓缓放下茶杯,淡然道:“老朽族中子弟愚钝,怕是当不起太守看重啊。”
谢宏却摆了摆手,笑道:“公过谦了,晚辈这里有两个职位请涂公自行斟酌。”
“其一是文学掾,掌郡内学校,经籍,祭祀之事,清贵不理俗务。”
涂钦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文学掾是郡一级最清贵的官位。
这种可类比朝廷的秘书郎,著作郎,州府的文学从事。
谢宏拿出文学掾来示好涂氏,已经是对涂氏最大的诚意了。
但旋即谢宏又丢了一颗炸弹。
“其二,便是秩六百石的郡丞。”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