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府后堂。
“下吏拜见使君。”
谢宏头也没抬,对着户曹掾道:“自己倒茶自己坐。”
户曹掾……
我还是老实站着吧。
他就那么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看着谢宏毫无形象的趴在案上用一只奇怪的鹅毛笔写写画画。
终于,谢宏丢掉了手上的鹅毛笔,抬头看着户曹掾愕然道:“你站着不累吗?”
户曹掾腰直接塌了下去,陪着笑道:“使君无令,下吏何敢。”
谢宏心头多少还是有些得意的。
小样儿的,你们不是抱团吗?
罗氏熊氏不是在背后给你们撑腰吗?
腰杆硬起来啊,弯下去干毛线?
“坐下。”
谢宏招呼户曹掾坐下,然后问道:“豫章的丝绢如何征的?”
户曹掾立刻答道:“回使君,丁男作为户主的民户,每年纳?绢3匹,女户或次丁男则是减半,不允以其他杂物折抵。”
“为何?”
“郡内的蚕丝质良,直充国库。”
谢宏明白了过来。
就是豫章郡的绢丝质量好数量大,是朝廷硬性征收的东西,用钱抵都不行。
谢宏把自己画的东西推到案前,道:“汝且观之。”
户曹掾恭恭敬敬的伸手拿起来,凑到眼皮子底下看了一眼,旋即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