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穿制服,要不是对方坐在巡逻警车上。
林柚还真的不一定认出他是便衣。
那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林柚。
不,准确地说,他正盯着她身后背着的背包。
林柚的心脏猛地一缩,但她的脚没有停。
她保持着刚才的步伐节奏,推开玻璃门,向右转,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台。
她没有跑。
也不能跑,只要是跑了那就又是一场追捕的开始。
末日马上就要到来,她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警员玩躲猫猫。
也不想与这些秩序捍卫者发生任何的冲突。
她的余光扫过玻璃门的反光,那个便衣推开车门,下来了,但没有追过来,只是站在原地。
掏出手机,好像在拨号。
在跟谁打电话?在查监控?还是在叫人?
林柚的大脑飞速运转。(现金交易在现在的反诈体系里太扎眼了,两万多块,两台无人机,没有任何电子记录,这本身就足够触发预警。如果系统识别到她用的是从钱远那里“顺”来的现金……那么……。)
她不能往下想……,再想下去会忍不住动手。
公交来了,林柚跳上车,投了两枚硬币,选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启动了。
她从后窗望出去,那个便衣还在打电话,目光追着公交车,直到拐弯才消失。
林柚把背包抱在怀里,闭了几秒钟眼睛。
好险。
希望真的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