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舒展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来到了窗前。
拉开窗帘就看到了院子里顺子的身影。
顺子拿着一把斧子,正在劈柴。
他光着上半身,皮肤因常年劳作而晒得黝黑,肩背上的肌肉随着斧子的起落而跳动。
汗水从后颈淌下来,沿着背部肌肉往下延伸。
他抬手蹭了一下额头的汗,斧头横在膝盖上,眯眼看了看院墙外刚刚升起的太阳。
深吸一口气,又抡起来。
斧刃落下,木柴从正中间炸开,裂成两片。
他弯腰把劈好的柴捡起来码到墙角,动作像是做惯了这件事。
码完最后一根,他把斧子搁在树桩上,从桶里舀了瓢凉水,仰头灌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膛上,混着汗珠往下淌。
顺子擦了一下嘴角。
瓢放回桶里,又拿起了斧子。
“以后记得不要喝生水。”
顺子抬头,看到了窗口站着的林柚,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道“没事,姐,俺看过这里的水很清,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
“以后跟着我干,这是规矩,水一定要烧开才能喝。”
顺子憨憨的笑了笑道
“行。姐,饭做好了。昨天剩下的猪肉俺炖了一些土豆,你下来吃。”
林柚笑了笑,这才走下了楼。
一顿饭吃完,野猪后腿肉一点也不剩,林柚看着眼前的顺子。
直到把顺子看得有些脸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姐,最近都没吃啥。以后俺会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