铝箔板上印的生产日期是两年前。
她用手指摸了摸——不是假的,是真的。
前世在废土上她见过太多假药,药片断面粗糙,颜色发灰。
真的药片断面光滑,颜色纯白。
林柚拆开一个用舌头舔一下是苦的。
“这些,全要。”她指了指那几个纸箱。
秃头男眼睛眯了眯,又点了一根烟。“止痛药要不要?”
她抬起头。
“曲马多,吗啡口服液,芬太尼贴片。”他报菜名一样报完,吐了口烟,眯着眼看她,“我想……你开诊所的,应该有病人需要这个。”
“有多少。”
“吗啡三盒,曲马多两盒,贴片不多,就几片。这东西不好弄。”
“全要。”
他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你果然不是开诊所的”的笑。
但他没再问。
问多了生意就做不成了。
他转身从另一个纸箱里翻出几个没有印刷标签的小药盒,放在桌上。“不便宜。”
她把第二沓现金放在桌上。
他没再数。
接下来是沉默的装货。
她从背包里拿出几个不透明的塑料袋,把药品按类别分装——抗生素一个袋,止痛药一个袋,注射液用报纸裹好单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