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人吗。”
她把最后一盒头孢塞进袋子,拉上拉链。“杀过。”
而且很多,很多,多得让她有点记不清了。
他没再问第三句,也没有从里屋里走出来。
她拎着袋子站起来。背包鼓胀沉重,压得肩带绷紧。
她走到走廊尽头时,身后传来他最后一句叮嘱:“这批货别在同一家诊所卖,分散着出。”
她没回头,推开铁门。
而在里屋中,秃头男拿着一张照片在手中摩挲。
照片里有一个脸色苍白,光着脑袋的小孩,正一脸微笑的靠在秃头男的怀里。
照片中的秃头男,头发没有秃反而十分的茂密。
一声声疲惫的咕哝生不断重复着,仿佛在念着一个无法提起的名字,一滴浑浊的水滴滴在了照片上。
又被手轻轻的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