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极为复杂,充斥着欣喜,害怕,恐惧还有庆幸。
很难让人想明白人类的表情为何如此丰富,只是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无法言语的心情变化。
门从里面推开。
她从就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老警员的袖子。
眼神中带着一抹光亮,那大概是希望的光,“老李,真的是你!我女儿……我女儿在楼上……,昨天晚上她上去找她爸……,到现在还没下来……。”
她每说一个短句就抽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抓着仅有的稻草。
老李警员看了一眼宋组长,宋组长点了点头。
老李把枪背好,扶住她的肩膀,想要问自己家的情况,但也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们去找”。
然后他扶着那个女人往楼梯间走,脚步很快但很稳。
六楼。
走廊尽头那扇门开着。
墙壁上贴着着一具尸体,男性,四十出头,寸头,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衣服,胸口被藤蔓贯穿。
藤蔓从他背后钻出来,沿着走廊墙壁爬向楼梯间,已经蔓延了将近十米。
那些藤蔓在灰雾中缓慢蠕动,倒刺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正在感知周围环境的触须。
它在感知墙面的震动。
落在后面的老李和那个妇女还在低声说着,似乎在发泄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他上楼检查水塔。昨晚水压不够,六楼以上供不上水。他走之前说十分钟就回来。”女人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音量压到最低,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老李在一旁不断地点了点头,抬头却看到了宋组长的双眼。
只是一个眼神老李心头就是一跳,心里变得极为复杂,看样子事情向着糟糕的方向发展。
整个人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