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里自己被藤蔓袭击的事情,还是给她留下了深刻至极的印象。
整个人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贴在墙壁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被藤蔓贯穿的尸体挂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藤蔓的触须从他左胸钻进去,又从后背穿出来,把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脸上没有太多痛苦。
就像是一副挂在墙壁上的抽象画。
藤蔓在穿透人体的同时会释放神经麻痹毒素,被寄生的人不会感受到太多痛苦,只是慢慢失去意识,然后被一点一点消化。
暮雪忍不住心想:如果不是林姐,自己下场可能更加的凄惨。
林柚站在天台铁门后面,拉开门外面就是天台。
铁门虚掩,透过门缝看到的藤蔓比走廊里的更粗更密。
那些藤蔓在缓慢移动,倒刺摩擦铁门边缘发出沙沙的细响,那种让人抓狂的节奏像极了人的呼吸。
她把螳螂刀横在身前,左手反握,右手螳螂刀正握。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天台门缝里的藤蔓越来越多。
它们从门的缝隙里涌出来,从天花板的裂缝里钻出来,从墙壁的插座孔里探出细小的触须。
似乎是在寻找,探查。
没有眼睛只能利用触须一般的藤蔓试探,试探地面活着墙面轻微的震颤。
灰雾在天台门口积聚得更浓,带着一股植物特有的清香与香甜混合的气味。
天台铁门被藤蔓从外侧缓缓的挤开了。
林柚也看到了杀人藤主体的部分面目。
天台上的母体不大,只有一辆轿车大小,盘踞在原本的水塔基座上。
就像是花盆里长出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