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江景致的事,她向来守口如瓶。
尽管那段时间,沈纵察觉到她不开心,也询问过原由,但她一直没有讲过。
这十年,沈纵顶多只会知道江景致是景家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景老先生对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啊。
沈纵想说他怀疑当年那场车祸不是意外,可话真的到嘴边时,他又说不出口了。
“没什么,我随口一说。”
“只是觉得你在港城人生地不熟,遇到问题我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哎呀没事没事。”听到他这句话,江予枝觉得两人又像是回到了之前,沈纵还是很有良心的。
“我先挂电话了,一会儿见面再聊吧,我手机要没电了。你有空把位置发给我,我……”
沈纵喉结滚动,刚要应声,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突兀的巨响。
他猛地站起身,声音在颤:“……江、江予枝?”
沈纵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和十年前发生在他眼前的那起车祸一模一样……
“枝枝?!”
“江予枝!”
——
“唔……”
江予枝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到一股暖流后,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上的猩红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
“别碰了。”陆桉用自己的指腹看似随意的擦掉了她手指上的血。
“有镜子吗?”
江予枝想看看自己伤的有多重。
陆桉:“小伤,破不了相。就算破相了,你也不用怕没人要,你点个头,我娶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