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一个身材高大,黑不隆冬的人走了进来。
来人背着一个军绿色背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包,高冬冬挂在他身上也不见他丝毫吃力。
“爸,我回来了。”
“阿湛。”
来人正是高老头的小儿子高湛,一直在部队服役,如今年纪轻轻已是团长职位。
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大哥说父亲的身体不好,他便休假回来看父亲。
父子俩快两年没见了,再见面,一个更黑了,一个更瘦了,两人都心疼对方的变化。
“陆叔,您也在?”
“阿湛更精神了,这次回来能呆多久?”
军人的假期是有限制的,不是想休多久就能休多久,遇到紧急情况,一个电话,不管你在干什么,也必须立即归队。
“这次能呆半个月。”
“好好好,你回来了,你爸的身子也就好了大半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给父亲同样实用。
“哇。”
自从高湛进门,乐宝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黑的人,仿佛从黑炭里走出来的。
高湛低头对上了乐宝圆溜溜的眼睛。
“这是?”
“这是你沉越哥的闺女,乐宝。”
高湛闻言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