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个男孩在旁边背起悯农,小强子和妞妞跟着背了起来。
乐宝看到他们三个都会,疑惑的看着沈时澜:
“舅舅,宝宝不会啊。”
沈时澜被小胖子的噎住了,你不会难道是我的错?
但凡你用点心,这几句诗还不是手到擒来。
“舅舅教你。”
秉着不会就教的原则,沈时澜鱼也不钓,虽然他钓了那么久依旧是空军。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
“粒粒皆辛苦。”
春日的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沈时澜坐在藤椅上,旁边小茶几上泡着一杯热茶。
几个小不点站在一起,听着沈时澜一句一句的教。
半个小时后,沈时澜认为再笨的孩子,这四句诗,怎么也会背了吧。
“来,乐宝,背给舅舅听一下。”
他悠闲的喝了一口茶,翘着二郎腿,准备聆听外甥女的背诵。
乐宝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舅舅,嗦啊。”
她在等沈时澜开口。
“什......什么?”
沈时澜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