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啊,他那个淡然高冷,不苟言笑的哥哥,居然也会干这种扒人家八卦的事。
这世界颠了吧。
“怎么样,小霖子,愿赌服输。”
沈时澜得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澜哥,你怎么猜到的?”
沈时澜把玩着手上的药膏,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封宴:
“你以为你哥多清高呢,跟陆沉越一样,闷骚一个。”
封宴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没说话。
“啊?”
封霖惊呆了,盯着自己大哥看。
封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说了一句回房间休息了,便离开了现场。
“小霖子,你啊,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我房间在哪,我也要去休息了。”
他明早还要早起回去认错,求家里的姑奶奶原谅。
封霖呆呆的站起身,带着沈时澜去了客房。
今晚,有人注定要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陆沉越就在楼下碰见了沈时澜。
“怎么,想丢下我偷偷回去,然后先取得乐宝的原谅,没门。”
沈时澜早就料到他会早起,所以他早早的就等在了这里。
两人都一夜未眠,眼圈黑黑的,下巴的胡子冒了出来,看着憔悴了不少。
陆沉越白了他一眼,自顾自的上了车,沈时澜赶紧跑上了副驾。
这车是封宴的,昨晚他把钥匙放在了茶几上,被陆沉越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