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蟹婆婆。”
小胖子开开心心把糖接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放回兜里,就被她爹没收了。
“爸爸给你收着,一天只能吃一颗。”
要是都给她,她能不眨眼的一会就造完了。
那小米牙还要不要了。
“坏人,窝不稀饭泥啦。”
看着手里仅剩的一颗糖,小胖子要气炸了。
奈何力量悬殊,她干不过她爹。
陆沉越懒得哄,跟老婆婆说明来意。
“我家没啥需要干的活,你们啊,就在老婆子这里玩,中午婆婆杀鸡给你吃大鸡腿。”
老人家总是对幼崽有一种莫名的喜爱,更何况是一个独居老人遇上一个社牛的软萌的奶娃。
“我看您这树上的梨子结了很多,没考虑过摘去卖掉吗?”
尤其地上已经掉落了很多了。
“老婆子年纪大了,上不了树,村里有人想吃就来摘。”
“那正好,今天我们帮您把这树上的梨子摘去卖了吧?”
说干就干,陆沉越找来梯子和箩筐,先摘树上高处的。
而我们的小不点乐宝大王,由于身高的原因,只能摘到坠落下来的树枝上的果子。
她踮着小脚尖,伸着短短的胳膊,费劲扒拉树上的梨子。小小的人站在树下,上蹿下跳,像只努力蹦跶又够不着果子的小蚂蚱。
她看中了一颗大的,蓄力、踮脚、猛拽。
梨下来了,力道没收住,她整个人重心后移,“啪叽”一屁股墩砸在草地上,四脚朝天,狼狈得要命。
陆沉越刚摘完一筐,准备放下来,低头就看到了这一幕。